安民”之名,行不轨之事?
她想起那批被烧的金丝楠木,想起萧奕即将护送的真木料,再联系今日绣房之事,一环扣一环,皆是冲着这次比武招亲而来。
“水越来越浑了。”她低声自语。这京城,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汹涌。焦赞这条鱼激起的涟漪,正逐渐扩大。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依旧阴沉的天色。那枚藏在香囊夹层中的银针,仿佛又在隐隐发烫。
“不管你们想做什么,”林琉璃的眼神变得锐利,“这擂台,我琉璃坊,立定了。”
她伸手,将那块残布平摊在桌上。
那个“卫”字,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