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塞,是半块十几年前我丢的玻璃弹珠,擦得干干净净的,像刚从店里拿出来的。我抬头往远处看,风刮过稻田,涌起一层金色的浪,我好像听见脚底下的土地,轻轻哼着首老辈人传下来的秧歌,声音温温的,裹着几百年来所有在这块土里活过的人的故事,慢慢往远处飘。
原来最好的记忆从来不用从土里取,你站在这片地上,你自己,就已经是土地最珍贵的一段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