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自己那下落不明的孙女,没来由一阵神伤。
「当务之急咱们还是要把手头的事做好,钱粮这一块想办法筹措,不能让贝子爷说咱们湖广官场不干事,什么都他操心……」
福宁正说著,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继而一个亲兵在帐门外单膝跪地禀报,说是陕西将军恒瑞派人从水路绕出来送信。
恒瑞?
福宁和兴肇对视一眼,摆了摆手:「把人带过来。」
「嗻!」
片刻,一个衣衫褴褛的旗人被两个亲兵架进帐来。
这旗人可能是被叛军追杀过,左臂缠著渗血布条,一进帐便跪倒在地从怀里摸出一封油纸裹著的信,右手高举过顶,急声道:「我部被贼人合围在董市,军中粮草只够支撑五日,请福大人速发援兵!」
「什么!」
帐中众人都叫这个消息惊住,几名将领都骇站了起来。
福宁赶紧接过恒瑞的求援信拆开,信上字迹潦草几乎辨认不清,笔画之间带著明显颤抖和断续,仿佛执笔之人的手一直在不受控制发颤,写的又急又乱,墨迹浓淡也是不匀,好几处还洇开了大团的墨渍,像是写到一半有汗或水珠滴落在纸上。
由此可见恒瑞当时有多紧张。
「…初一丑时,贼突袭董市西寨,马如龙引哗变陕西兵为前导直扑营门。我军仓促应战,西寨守备参领喇顺阵亡,营中火药库被贼火箭引燃,炸死炸伤兵丁二百余人…贼来袭兵力约两万上下,漫山遍野,当是荆州叛军主力倾巢来犯…」
一字一句看过后,福宁眉头不由紧锁,将信递给兴肇。
兴肇眼睛不大好使,将脑袋凑到信纸细看,眉头越拧越紧,抬头看了一眼福宁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把信默默传给身边的高杞,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福大人,我军粮草本就不多,被围之后补不进一粒米,如今全军每日只吃一顿稀粥.……最多再撑五日,若五日之内援军不至…」
拚死冲出重围的报信旗人实际因为赶路已经耗尽体力,此时真是在那强撑著一口气,无比紧张看著眼前的湖广总督。
福宁却没有立即给出是否救援的答案,而是命人将这报信旗人扶下去找郎中医治,另外给他弄些热汤热饭。
帐外两个亲兵忙上前一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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