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同和党尿不到一个壶中。
福宁本来想法很好,贝子爷来了专管平乱,他这个总督负责民政和钱粮调度帮贝子爷打好下手,一文一武相辅相成,坐著就把平叛大功挣了。
结果惠龄这一来,民政钱粮的事就归不到他总督管,等于福宁这个好不容易去代转正的总督又成了空架子。
再者,皇上派这么一个人过来,不明摆著是在贝子爷身边安钉子,变相「看著」他们和党么。
如此,铁了心跟和珅走的福宁心中能是滋味?
奈何,木已成舟,只能咬牙吞下这颗苦果,一切等贝子爷到了再说吧。
最悲的人却是因荆州失陷遭到牵连,被革去湖北按察使降为有名无实荆州知府的高杞。
荆州失陷的主要责任人是兴肇,高杞纯属躺枪,属于有冤无处喊,有苦说不出,好在高佳氏也是大族,族内人脉颇广,加上其太上皇小舅子身份,最终处理结果是降为四品知府留用。
这要换作别的没背景官员,早就卷铺盖滚回老家了。
戴罪立功就是给机会,高杞认为自己表现好的话,还是有望重新竞争巡抚大位的。
不曾想朝廷却空降了个惠龄把本该属于他的巡抚宝座给抢去,这让高杞自是心灰意冷,也觉命运不公,心酸之余下意识看向兴肇,当真是对这老糊涂蛋恨之入骨。
「朝廷这次启用贝子爷,不瞒老将军,本督真是松了口气。」
福宁这话是对兴肇说的,对方虽然被革去荆州将军之职,但毕竟是老同事,且双方也达成了对朝迁的「一致」,因此该有的客气还是要有的。
「如今湖北地界能打的兵也就贝子爷在安徽练的那两营人马,虽然我这个湖广总督能调动他们,可毕竟不是咱湖广的兵,拖拖拉拉总是难免……贝子爷来了事情就好办了,他一句话能顶我这个总督一万句……
钟祥的义字营一直就叫人不省心,那帮降苗桀骜很,年前还闹著要饷,著实叫人头疼的很。哼,本督压不住这帮降苗,贝子爷却能压.……」
在福宁眼里,好像贝子爷就是神仙,一句话就能把所有难题都给解决。
兴肇连连点头:「福大人说甚是,贝子爷一到,那帮安徽兵肯定老实,说不叛乱的那帮苗蛮都会自乱阵脚,收复荆州算是彻底有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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