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安正说著,帐外传来脚步声,旋即有亲兵在外低声道:「禀大帅,京中有书信来。」
「拿进来。」
赵安眉梢微动,以为是妻子微微的家信,待接过亲兵递来的信件发现上面蜡封是和府独有的篆纹,知是岳父和珅的亲笔信。
通常情况下和珅不会给赵安写信,一旦写信必有大事。
这让赵安神情不由凝重起来。
「中堂,我二人先告退。」
福宁和刘云辅知趣要先退下,避嫌的意思。
「不必,是和中堂的信,都是自己人。」
赵安摆了摆手,撕开封口抽出内页信笺,展开只看了几行,眉头便骤然拧紧,嘴角原本挂著的淡淡笑容也瞬间消失。
见状,福宁心中「咯噔」一下,因为他从未见过赵安露出这般表情。
天地良心,自结识年轻的赵中堂后,赵中堂给福总督的感觉就是无论面对怎样的凶险局面,总是一副泰然自若、谈笑风生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然而此刻,赵中堂那张脸上分明写著震惊、荒谬,甚至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后怕。
福宁有点被吓到,小心翼翼忐忑开口:「中堂…京中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赵安沉默良久,方从牙缝里幽幽挤出一句话来:「京里没什么大的变故,就是我…差点上了新闻联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