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说,清除异己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额勒登保桀骜不驯,早有抗旨之实,此次若再敢拖延,中堂便有了明正典刑的口实。即便他乖乖来了,贻误军机、纵敌东窜的罪名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福总督的样子像极说「太君高,实在是高」的汤司令。
刘军门连连点头:「这个坑他额勒登保跳也跳,不跳也跳。朝廷问起罪来也是他额勒登保作战不力致使叛军流窜下游,与我湖北诸军何干?与中堂何干?」
「本中堂初掌大任,奉旨节制湖北、湖南、四川、陕西诸军,原该广纳贤才,同心戮力.……额勒登保乃宿将调他来荆州是本中堂给他的体面,也是给朝廷的交代。他若识趣,便该星夜兼程赶来,他若仍旧冥顽不灵…」
赵安微哼一声,「那就不要怪我一电再电了。」
「电」是何意?
福宁与刘云辅不解,却不影响二人齐声称赞:「中堂圣明!」
看著两位马屁精,赵安也说不上感觉如何,续道额勒登保要知趣来荆州,下一步便以四川军情危急为由亲自领军入川,将指挥湖广清军克复荆州的任务交额勒登保,从而彻底从这件事脱身,不给朝廷任何话柄。
此举也能表现他赵中堂的大度,毕竟军中不少人都知道额勒登保与赵中堂不和。
所以额勒登保再把握不住机会犯下大错,真不关赵中堂的事。
「中堂不愧是中堂,行事比奴才还要周密。」
福宁也打算额勒登保来后就以筹措钱粮为由去湖南,从而完美避开叛军东窜这件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件。
刘军门怎么避开?
他可是湖广绿营名义上的第一人,没理由离开前线的。
但这也难不倒刘军门,失足坠马,掉河里,甚至剿匪时受伤都是理由嘛。
相信额勒登保来后也不愿意刘军门与他共同指挥。
八旗将领有一个通病,就是自视极高,根本不屑绿营将领,涉及到指挥权时,哪怕品级低绿营将领两三个级别,也都会强行接管指挥权。
赢了,自是八旗的功劳。
输了,绿营军人的不是。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届时二位都主动让贤,省额勒登保说我让二位掣肘于他,第一师那边现在有三万多人,还准备至少一个月时间方能东下,眼下也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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