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储备、存余甚多。」
「慕皓,你说这其中的差别,究竟在何处?是天时?是地利?还是————」
他虽未尽言,但李慕皓明白他的意思。
人和,亦或体制?
两人正说著话,忽然船身微微一震,「富运—2号」的航速明显慢了下来。
「怎么回事?」徐文轩转头问道。
一名使团随员匆匆从船舱跑出:「启禀大人,前方航道有浅滩暗礁,船长说要减速慢行,以免事故发生。」
徐文轩走到船舷边,探身望去。
河水在此处变宽,但水面下隐约可见暗色的礁石轮廓。
不远处,一艘明显吃水较深的货船正小心翼翼地绕行,船上的领航员站在船头,不断用手势指挥舵手调整方向。
「这河道————」李慕皓皱眉,「似乎并未彻底整治。」
「已经相当不错了。」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众人转头,看到一个三十余岁的瘦小汉子正从底舱钻出来。
他穿著深蓝色的工装,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精瘦但结实的小臂,脸上沾著几点油污。
见徐文轩等人望过来,他咧嘴一笑,点头招呼。
「这位官人有所不知,」他走到船舷边,指著水面下的暗影,「七八年前,这段河道根本走不了两百吨以上的船。那时子午河上游的木材、皮毛要运出来,都得靠百干吨的小驳船,一趟趟倒腾,费时费力还危险。」
他掏出一块棉布擦拭手上的油渍,继续说道:「是交通部河运司调集了上千民工,又从军方请来专业的爆破队,花了整整一年时间,炸掉了十几处最危险的明礁,疏浚了六七处浅滩,还在两岸设了三十多处航标,才勉强能让三五百吨的船只通行。」
「不过,」他话锋一转,「子午河全长四千多里(注:约合哥伦比亚河全长),上游落差极大,险滩无数。从河口到激流滩(今喀斯喀特急流)这五百多里算是最好走的了。」
「再往上,除非修建船闸、水库,否则根本无法通航。若要完全整治,怕是要几十年,花费数百万银元。」
李慕皓听得暗自咋舌。
数百万银元!
大明如今一年的太仓岁入,折色(白银)也不过四五百万两。
新华竟愿意为一个河道整治投入如此巨资?
那汉子似乎看出他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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