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起来,泡冬粉、切肉片,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冼耀文的操作,默默记着手法。
冼耀文将梭子蟹切块,煎至金黄,再放入午餐肉片、泡发好的香菇翻炒,香气愈发浓郁。
“宝树,把冬粉递过来,再倒一勺清酒、半勺酱油。”
费宝树连忙递过冬粉,又按着分量倒好调料,看着冼耀文将冬粉放入锅中,加水焖煮,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步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老爷,这梭子蟹焖冬粉,比红鲟焖冬粉差多少?”费宝树忍不住问道。
冼耀文搂住费宝树的腰,语气柔和地说:“大户人家的太太,不知道梭子蟹和红鲟的区别?”
“海鲜吃的不多。”费宝树缓缓转过身,指尖轻轻勾住冼耀文的衣领,稍一用力便将他拉近,仰头吻了上去。
冼耀文下意识扶住费宝树的腰,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衣料,他没有主动,只是指尖轻轻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唇齿间渐渐染上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眼底漫开一层温柔的笑意。
费宝树格外投入,这里是其他女人的主场,她心里翻涌着浓烈又隐秘的偷窃感,像是悄悄攥住了不属于自己的温柔与偏爱,沉溺其中。
这一吻,天雷勾动地火,费宝树差点把持不住再进一步,但锅里的食材岂会让她如愿,关键时刻拉响了警报。
锅铲再入手的冼耀文续上了之前的话头,“梭子蟹差了点红鲟的膏香,东洋不产红鲟,将就吧。”
“哦。”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默契配合,做好了海鲜焖面、海蛎煎、家常焖豆腐等热菜。每一道菜,冼耀文掌勺定味,费宝树打下手备料、传菜,分工明确,默契十足。
七点半,一桌宴席准备就绪,女佣过来帮忙,将一盘盘菜端去花园。
费宝树去饭厅,享用怀石名厨烹制的怀石料理。
冼耀文去了衣帽间,换了一身藏青色长衫,缓步走到花园里,在蹴込床前驻足,脱掉亚麻拖鞋,踏上床,正坐于卓袱台前。
坐在边上候着的亭主朝他挪了过来,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和菓子送到他嘴边。
他张嘴轻咬一口,目光从上到下把亭主审视了一遍。
前面半年,松田芳子花了点心思,庭师、庭杂役、水屋女中、花师等岗位都招聘齐全,以女性为主,主要从东北、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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