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绳三地的女人村搜罗。
由于青壮年大量战死或未归,三地有不少村子只剩老弱妇孺,女性占比超过八成,生计与人伦崩坏,既有妇女合资娶男的现象,也有各种形式的卖身为奴。
东洋的农村养不出善良的黄世仁,地主蔫坏蔫坏的,欠账根本不给延期的机会,到期还不出来,立马上门拉喜儿,签一份年季奉公契约,女儿抵给地主参加无薪强制劳动。
种田、砍柴、养猪、家务,每天工作十五六个小时;禁足、不准结婚、禁止逃跑;地主一天管两顿饭,不用指望没吃饱吃好,住仓库或牛棚,死不了就往死里干。
还有更直接的人口贩卖“女衒”,黑帮勾结村长,将少女卖去东京、横滨、九州美军基地。
长相一般的1500円,好看点的3000円,就能买断一个少女的一生。
尽管女人村女多男少,但话语权往往还是掌握在男人手里,不少山区的村子会搞“全村奉公”,女人沦为村集体的资产,既要参加无报酬集体劳动,也被强制婚配或提供服务。
由于山区与世隔绝,女人很难逃离村子,谁敢逃,会被山林追杀。
松田芳子专门招吃过苦头的“喜儿”和“集体资产”,被调教过,听话好用。从吃饱,到吃好、自由,再到带薪工作,逐步改善待遇,逐步二次调教,立稳救世主的牌子,忠诚度会有保证。
“花子?”
冼耀文不知这亭主真实名讳,便随口捡了乡间最常见的少女名试探。乡下地界里的姑娘,十个里头有大半不是叫花子,便是唤幸子。
亭主闻言微微欠身,语气恭谨又柔顺:“御主人様,我是幸子。”
幸子说的日语琉球味很重,不懂日语也能听出区别。
“冲绳人?”
“哈依。”
“你姓什么,比嘉?金城?宫城?”
“金城。”
“金城幸子,不难听,就是太普通了,还是改成金城舞,我以后叫你舞子。”
“哈依。”
就在这时,冼耀文听见庭园的大门处传来汽车的引擎声,不是一辆,听动静不是松田芳子的美国车队,倒像是丰田SA。
他等的客人来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