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得像在问一件与棋盘上同样寻常的事:
“你和月青凝,早就认识?”
语出惊人,一句惊天。
“嗯。”
苏怀素淡淡的一声嗯,好似解开了无数的谜团。
“所以,你是月青凝安插在我身边的内奸?”
“算是吧。”
苏怀素抬起头来,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反而带着一种解脱,就好像这件事已经在她的心里憋了很多很多年。
大乾的皇后,是敌国的细作!
此事若是传出去,将会引起何等的轩然大波。
可这样的答案并不出景淮所料,轻声问道:
“能说说,你和月青凝之间的故事吗?你应该不是简单的内奸才对。”
苏怀素的目光落在棋盘上那几枚被提走的白子上:
“我小时候跟着父亲四处行医,父亲是个游方郎中,今日在东镇,明日去西村,一年到头没有个固定的落脚处。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她的。”
她微微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里翻找那一段已经被岁月磨得发亮的片段:
“那年我大概七八岁,跟着父亲路过郢都郊外的一处庄子。那庄子很大,可住的人却少得可怜,只有一个老嬷嬷带着一个女孩儿住在最偏的院子里。
那女孩儿瘦瘦小小的,衣裳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站在院门口看我们路过,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现在举世皆闻女帝之名,可那时候的她和农家女孩无异,穿得破破烂烂,面黄肌瘦,像是整天都吃不饱饭。
我爹被那老嬷嬷叫进去给女孩看病,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郢国先帝的一个女儿,不受宠的、连封号都没有的女儿。
她从小体弱,没人管没人问,被扔在郊外的庄子里自生自灭。我爹给她开了药方,老嬷嬷千恩万谢却拿不出诊金。我爹摆摆手说算了,拉着我就要走。
结果她追出来,把手里攥着的一枚玉坠塞到我手里。她说这是她娘留给她的,没什么用,但可以换些药钱。我当时觉得她傻,那是她唯一值钱的东西了,怎么能随便给人?可她把玉坠往我手心一按就跑回去了,跑得又快又急,追都追不上。”
“后来我求我爹,经常都带我去看看她。去的时候我就带些书、带些药、带些外面的事讲给她听。她就这样在庄子里一住好多年,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