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金色光芒顺着铜柱内壁持续下行。
穿透狭窄暗口,漫入地下石室,触碰那道暗金色的裂隙。
裂隙边缘泛起一圈明亮金纹,如同沉睡眼眸被光芒轻轻触碰,缓缓睁开一线。
那层单薄的法则封膜,在金光触及的刹那剧烈震颤。边缘参差不齐的旧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收拢。
好似一道冻住许久的伤口,重新开始愈合。
就在此刻,西南角落的韩奉有所动作。他没有拔刀,只是向前踏出一步,袖中滑出一枚乌黑令牌,高高举过头顶。
令牌通体狭长漆黑,底部镌刻海纹,与他先前留在铜柱底短刀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令牌亮出的一刻,广场外围潜藏在阴影里的观望者一同向前涌出,仿佛被同一条丝线牵动的木偶。
杨昭君拔剑横移,汉剑清辉在夜色划出一道冷冽弧光,直接截断这群人的前进道路。
她身形不算高大,单剑横挡身前,牢牢锁死广明台西北侧缺口。
北渊采灯客同时出手,掀开怀中木匣。匣内银白冷光骤然暴涨,化作一片宽阔薄光屏障,铺展在柱底石台之上,好似寒冰覆住石面。
厉船头手臂一挥,十六名南火船员立刻排成横列,斜举铁桨,筑起一道坚固人墙。
韩奉站在铁桨人墙之外,高举令牌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片广场。
“巡海使奉天巡之令,勘验灯柱根基,核验灯主是否合宜。铜柱已然归灯,天巡自有决断。”
“只是灯主归位之时,柱底若生出异动,巡海使便有权出手介入——”
沈无名站在铜柱下方,隔着明亮光柱望向韩奉,出声打断他的话语:“柱底并无异动。海眼正在合拢。”
“你若是打算阻拦,便上前。若是旁观,就退到一旁,等候这盏灯彻底落定。”
韩奉依旧举着令牌,既没有收回,也没有继续向前迈步。
他目光越过光柱,望向沈无名身后光与暗影交织的地面,再转回沈无名脸庞,似在权衡利弊。
就在这短暂僵持之际,柱底地层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震动。
这并非铜柱的嗡鸣,也不是海眼原本的脉动。是封膜之下,那沉睡之物被金光唤醒,发出的第一声呼吸。
沈无名没有转身,他的感知顺着光柱沉入地下,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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