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自若,淡定地端杯浅酌。
「骞儿,前方战事虽说有些迟滞,但也没到必须要你亲征指挥的程度,你————要不要——
再考虑考虑?」赵颢沉声问道。
赵孝骞摇头:「父王,孩儿已经决定了,不改了。」
赵颢皱眉道:「真有这么严重吗?」
「战事目前来说,不算严重,但孩儿在汴京坐立难安,必须第一时间掌握战场态势,眼下的情况,其实是有些复杂的————」
赵孝骞掰著手指数道:「辽军虽然国力不如当年,朝堂和军队腐烂到根子上了,但契丹人的战力仍然还在,当年的他们,可是纵横天下,捭阖无敌的契丹铁骑。」
「而这次是灭国之战,辽国为了自保,会拼尽全力从各地抽调兵员,枢密院算了算,若是辽国被逼急了,至少还能凑出三四十万大军。」
「其次,除了契丹人之外,辽国东北部的局势也很复杂,女真部的完颜阿骨打虽说表面与我大宋联盟,可完颜阿骨打此人是狼子野心之辈,他的承诺和盟誓并不可信。」
「只要宋辽的战事扩大,女真部必然从中渔利,扩张地盘,与宋辽共争天下,这个人,孩儿必须将他当成假想敌,既要用,更要防。」
「还有高丽国,以及辽国境内的各个民族,如奚族,渤海族等等,都会被卷入进来,我大宋必须同时灭了他们,局势已是这般复杂,孩儿觉得,种建中虽是优秀的主师,但他不一定能处理妥善。」
赵孝骞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叹道:「灭辽之战,如今已不仅仅是军事上的事了,更多的还需要政治外交等各个方面来解决,种建中不一定能办得好,唯有孩几亲赴前线,才有一言而决的权力。」
听著赵孝骞对前线局势的详细剖析,赵颢终于动容,思来想去,好像确实除了御驾亲征,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好吧,老夫没想到前线的局势如此复杂,你确实应该亲自走一遭。」赵题端杯饮了一口,道:「汴京朝堂上的事,就交给老夫,我帮你守好这座江山。」
赵孝骞笑了:「关键时刻,上阵还须父子兵呀。」
说著赵孝骞与赵颢碰了一下杯,父子俩相视一笑,各自饮尽。
「骞儿,话虽如此,但你也尽早回来,前线的事梳理得差不多就行了,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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