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工坊,增编工匠,日夜不休制造红衣大炮和配备的炮弹。
民间各种版本的消息和传闻甚嚣尘上,沸反盈天。
朝堂上却更是风云变色。
几乎所有的朝臣都在上疏,谏止官家御驾亲征,他们的理由基本都很统一,最大的理由就是,「礼制不合」。
国家现在没到生死存亡的危急地步,前线的战事不过是暂时受阻,大宋王师的将士甚至都没出现太大的伤亡,官家实在没有必要亲征。
天子非危急而不得轻易出京,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战事稍微不利就御驾亲征,会给天下人一种不好的印象,觉得这位天子沉不住气,显得轻浮,并且会给皇室天家的威信带来损害。
各种理由被陈列在奏疏上,政事堂的奏疏堆积如山,十几位宰相忙得各种老年病都犯了,有的高血压,有的尿频尿急,有的前列腺炎————
令人欣慰的是,蔡京这次的态度摆得很正。
尽管谏止的奏疏如雪片般堆积在政事堂,蔡京却都把它们压下,没有往宫里送。
本来蔡京对赵孝骞亲征前线也是持反对态度的,但蔡京这人有个不错的优点,那就是做人做官基本没有原则。
反对的时候,他是真反对,不过一旦发现官家的态度无比坚决后,蔡京会立马调整态度,毫不犹豫地改反对为支持。
而且他的支持是真的付诸于行动的,朝堂上谏止的奏疏如泥牛入水,毫无动静,同时一天之内他也强行压下了好几拨群臣闹事。
这些本打算聚集起来跪宫门死谏的官员,被蔡京动用禁军将他们驱散了,同时还雷厉风行地罢免了几个带头的官员,用这种严厉的方式强行压下了朝堂的反对声音。
还是那句话,官家决定的事,是不可能改变主意的,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举,表现出这副赤胆忠心的样子来恶心人?
蔡京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谏止的朝臣里,真正忠心的并没有多少,他们大多数只是以一种表演忠臣的方式来博官家的印象,在同僚中树立正义忠诚的形象。
都特么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表演这些。
楚王府,银安殿内。
赵孝骞与赵颢相对而坐,父子俩难得安静地坐在一起对酌。
赵颢的眉宇间有些阴郁,带著几分忧色。
赵孝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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