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攻城掠地的事,交给种建中,监国这个位置,老夫坐不了多久,不然会把朝政国事搞得一团糟,你知道的,老夫并无治国的经验。」
「父王安心便是,有蔡京蔡卞苏辙这些宰相辅佐,出不了大事,父王每天要做的,便是在奏疏上批字,做选择题,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事,便去一趟政事堂,与这些宰相当面商议。」
赵颢的表情有些忐忑,有些紧张。
这么多年,他一直是个皇家纨绣,从少年时的年轻纨绣,到如今的中老年纨绣,论风花雪月,遛鸟斗狗耍蚰蛐儿,他自问玩遍天下无敌手,可若论治国理政,处理朝政,说实话,赵颢心里真犯怵。
天下事何其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各地呈上来的奏疏,他每在上面批一个字,或许便牵动了无数人的利益甚至是生死。
这活儿,干得实在是太惶恐了。
赵颢最大的担心就是怕自己犯错,而损害了天下臣民的利益,毁了儿子的社稷,这可是父子俩当初豁出了性命才得到的江山,可不敢就这样毁了。
「你————还是早去早回吧,说实话,老夫现在手都有点抖了,责任太大,老夫扛不动啊!」
赵颢说著端起杯,赵孝骞眼尖,发现他的手果然在抖。
「啧!以前咋没见过父王这么怂呢?您当初勾搭有夫之妇的时候,人家丈夫闯进来捉奸,您逃命的身姿可是无比矫健啊。」赵孝骞嫌弃地道。
赵颢不以为耻,叹道:「那能一样吗?与有夫之妇在一起乱搞,多刺激,尤其想到人家的丈夫随时可能会冲进来捉奸,呵,更刺激了!」
「处理朝政,批阅奏疏,能带给老夫这样的刺激吗?」
赵孝骞脸颊抽搐了几下,默默端杯饮酒。
不理解,但尊重。
老登也需要幸福的晚年生活啊。
尽管这个老登对「幸福」的定义可能有点与众不同,但————幸福就好。
突然,赵孝骞仿佛想起了什么,端杯的动作一滞,表情严肃地盯著活爹。
「父王,您在汴京监国的时候,还是多少讲一点道德————」
赵颢一愣:「讲道理?跟谁?」
「不是讲道理」,这玩意儿咱父子俩什么时候讲过?孩儿说的是讲道德」,没错,就是字面意思上的「道德」。」
「监国理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