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扶桑的唯一出路。”
司靳山低声自语,眼神坚定,“无论是私仇,还是国恨,都不能阻挡此策推行。郑岳小儿想用通敌罪名搞垮老夫和郑山河?哼……”
他脑中飞快盘算着今日朝会可能出现的各种攻讦与陷阱。
郑宝豹让他协查并主导辩论,既是考验,也是利用。
他需要在驳倒郑岳的同时,既不与山田信等本土派彻底撕破脸将他们推到对立面,又要让他们明白矿产合作的大势所趋。这其中的平衡,精妙至极。
“秦乾太子殿下,你给的那些矿藏图...关键时候,怕是要提前亮一亮了。”
司靳山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他在大夏最后的日子里,秦乾曾秘密派人送来一份关于扶桑部分矿藏位置的推测图,结合司靳山早年阅读过的典籍记载,可信度极高。
这份东西,原本是他打算在更关键的时刻拿出来获取更大信任的筹码,如今看来,明日可能不得不用以自证和反击了。
随着朝霞被染红。
紫宸殿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大家都听说了不少的事情。
也知道今日朝堂之上,可是要热闹许多。
此时此刻,扶桑国的朝堂,和大夏国的朝堂是一样的。
其实那时候,扶桑国作为大夏国的附属国,他们各种东西,文化,文字,都是学着大夏国的。
而郑宝豹来了之后,担任了这个皇帝之后,就是更甚了起来。
几乎是照搬了过来的。
而文武百官分列左右,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喘。
高居龙椅的郑宝豹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其左下方首位的郑岳,脸色阴沉似水,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郑山河则老老实实地站在稍远的位置,努力做出昨晚被“责骂”后既委屈又不敢言的平庸、甚至还带着点畏惧的模样,眼神偶尔瞟向殿门,似乎等待着谁进来。
司靳山被单独安排在御座稍下的侧边位置,手持金令,代表着皇帝的授权。昨夜得到妥善救治的王伟忠并未出席。
“有事启奏!”随着老宦官尖利的唱喏,朝会正式开始。
短暂的沉默后,犹如火药桶被点燃!
“启奏陛下!臣,山田信,有本启奏!”本土派的领袖山田信率先出列,躬身行礼后,矛头直指司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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