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直是在墨守成规...不仅仅如此,还成了老顽固,对于你的一些看法,还常有微词...现在看来臣错了...”
王伟忠对于这些个事,说实在也是在司靳山跟着他解开心结之后,他才想通了一些事情...
如今在郑宝豹这番举动之下,也让心中不再纠结了...
泪水终于从这个硬汉的眼角滚落,夹杂着悔恨和对未来的深切忧惧。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郑宝豹的心上。他
看着眼前这个曾与自己并肩浴血、却又因理念分歧疏远多年的老部下,听着他用惨痛经历换来的肺腑之言,心中那道无形的隔阂,仿佛瞬间碎裂。
“伟忠...”郑宝豹的称呼也变了,透着久违的亲昵和感慨,“你能看透这一点,这顿苦头...也算值得了。你的血,不会白流。朕,需要你!扶桑,更需要你们这些看清了前路的老将!”
“陛下!”王伟忠挣扎着想抬起手臂行礼,“老臣...万死追随陛下!只求能为扶桑强盛尽最后一份力!”
“好!好!”郑宝豹用力握住王伟忠仅能稍稍活动的手,“你且安心养伤!海西营之事,朕定会给你、给我扶桑浴血将士一个交代!至于司靳山的矿业总办之策...”他眼神锐利,“势在必行!不管明日朝堂如何风雨,朕意已决!”
两人目光交汇,多年的嫌隙与隔膜,在这一刻被共同的强国信念和对现实的清醒认知扫去大半。
郑宝豹承诺了安抚和保障王伟忠旧部的安全,并叮嘱太医务必精心诊治。一种相互理解的、带着沉重的新默契,在两人之间重新建立。
翌日,黎明前最深的黑暗笼罩着扶桑皇宫。
而在清漪苑内,司靳山并未安睡。他负手立于窗前,望向宫阙重重叠叠的阴影,目光如寒潭,深不见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一块冰冷的金属令牌!郑宝豹赐下的金令。这既是信任的象征,更是将他架在火上烤的催命符。
他知道,郑岳及其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坐以待毙。
海西营的失利只会让他们更加疯狂。昨夜郑岳那句“好得很!”里蕴含的怨毒,隔着宫墙他都能感觉到。
而本土派的山田信等人,此刻只怕也在串联,准备在朝会上发难。
“明路暗路,以矿易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