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语气激愤:“经过我们幕府一行人昨日在宴会之后商议,觉得矿业总办之职,关乎社稷根本!”
司靳山大人所提‘以矿易器’之策,形同剜肉补疮,实乃亡国之论!矿产乃我扶桑千年积累之根基,岂能拱手让与豺狼虎豹般的西人?此举必将动摇国本,让西方资本势力借机渗透,蚕食我扶桑!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另择贤能,详勘矿藏,从长计议!”
山田信身后,顿时有数位出身地方豪族或与矿山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文臣武将纷纷出列附和:“臣等附议!山田大人所言极是!”“此策后患无穷!请陛下三思!”
一股强大的反对声浪,向司靳山拍去。山田信的策略很明确,避开昨夜敏感事件,先以“国本”“后患”为名打击司靳山的核心政策,试图动摇其根本地位。
而且,其实郑岳也是秘密的找过他们...他们虽然并不想和郑岳牵扯太深。
但是,敌人的敌人的就是朋友嘛...
司靳山正欲出言反驳,另一股更阴冷狠戾的声音骤然响起!
父皇!”郑岳一步踏出班列,声音高亢尖利,带着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司靳山,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儿臣昨夜彻夜未眠,反思己过。海西营之事,儿臣确有不察管教不严之过”
司靳山听到了这里,这个郑岳真的是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又是愚笨不堪,这会他的这一句话,巧妙地将自己摘出幕后主使位置,而是用一个失察轻描淡写的写过了...
司靳山听着,挑了挑眉,倒也没有打断他。
郑岳此时唾沫横飞的一直在说...“此乃儿臣治军不严,甘愿受罚!然——儿臣追查之下,却发现此事的根源,远非表面如此简单!王伟忠将军部众之所以引起误会乃至纷争,皆因其中藏有惊天阴谋!”
他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郑宝豹看着郑岳的样子,随后说道:“郑岳,你要知道说出的话,可是要负责任的...可不能血口喷人...”
“儿臣这里”有数名昨夜尚未撤离海西营、深明大义的我方将校所写的血书证词!”
郑岳猛地转身,从怀中掏出一卷染血的白布,高高举起。
他们皆曾受郑山河蛊惑胁迫参与了大夏国内部的某些勾当!他们共同指证!前大夏宰相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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