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那边兵乱,商路断绝,我们便走散了。”
苇尓嘎听懂了,点了点头,“既是姐姐旧部,那我先去向可汗复命。你们先说话。”说完,她翻身上马,带着几个骑手往汗帐方向去了。
观音奴带着野力茹迷等人往自己营帐走去。一路上,那些旧部牵马赶车,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几辆车上的毡布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的皮箱、盐袋、旧弓、帐毡,还有几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孩子。
观音奴边走边问:“我去年去过河中,在康居城里,在青盐开的那家店留过话。你们怎么拖到现在才找到这里?”
野力茹迷苦笑一声:“郡主,不是不想来,是来不了。前一阵子我们被困在波斯。那里乱得厉害,塞尔柱人的亲王、地方军头、城中守将,各打各的旗。今日这个城门换主,明日那条商路封关。我们带着车队和妇孺,不敢硬闯,只能绕路。”他顿了顿,又道:“后来,我们从仁多青盐那里听说郡主曾往河中去,又说您在咄陆部,我们才一路寻来。若不是咄陆部的边地斥候肯把我们送进来,只怕还要在雪地里转上几日。”
观音奴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来了就好。”又走了几步,她忽然道:“既然你们来了,我打算离开这里。”
野力茹迷脚步一顿,抬头看她:“郡主?”
观音奴没有回头。“不是卢切扎尔的原因。”她道,“卢切扎尔待我不薄,咄陆部也没有亏待我。只是我儿子今日刚捅了一个大篓子。”
野力茹迷看了看观音奴的脸色,没有插话。
观音奴冷笑一声,“他抢压祟钱、打架也就罢了,竟然抽刀去刺自己兄长。还当着汗廷的人喊,说自己没有爹,不认李漓。”
野力茹迷脸色微变,“郡主,这话……”
“所以我不能再装糊涂。”观音奴淡淡道,“我原本想着,就这么留在咄陆部,躲几年风头,等孩子大些再说。可如今看来,他留在这里,迟早要被人挑拨成祸根。”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野力茹迷。“与其等祸事长大,不如我们早些自行离去。我原本还想再等一等。如今不用等了。”
野力茹迷低声道:“郡主要去哪里?”
观音奴眼中寒光一闪,“还记得兴宁绍更在我们手上有个把柄吗?”
野力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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