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怔了怔:“郡主的意思是……”
“去上京。”观音奴道,“找那小子收账。”
野力茹迷眼神一紧:“契丹上京?”
“正是契丹上京临潢府。”观音奴道,“玉玺的事,你还记得吧?这东西,正好可以拿来做文章。”观音奴轻轻一笑,笑意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只须找个巧匠,拿一块好玉仔细雕琢便是。至于真假,反倒不打紧。如今的震旦,不论契丹还是宋国,根本没人真见过那东西。”
“说起这事,我已经按您的吩咐,来这里之前去了趟天山南路,找几块上好的玉。”野力茹迷越听越糊涂,迟疑道:“郡主,只是奴才愚钝,还是没明白。”
“玉石买来了?那就好!”观音奴说。
“抢的。”野力茹迷沉声回答。
“呵呵,能省则省,能少花点钱也好。至于这事,其实,你现在不明白也无妨。”观音奴说道,“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野力茹迷看着观音奴,片刻后低头应道:“是。郡主怎么吩咐,奴才便怎做。”
观音奴问:“你们这些年还剩多少人?”
“能骑马办事的,还有二十三个。赶车、做账、看货、伺候人的,加上妇孺,共五十余口。”
“够了。”观音奴道,“人少有人少的用处,如今不是打仗。”
说话间,众人已经来到观音奴帐前。
观音奴指着帐侧一片空地:“你们暂时在这里搭帐。车队靠里,马匹拴到背风处。妇孺先入小帐取暖。一会儿我去向卢切扎尔说明。”
“是。”野力茹迷应道。
野力茹迷刚要吩咐下去,帐帘忽然一掀,李杆从里面钻了出来。他半边脸还红着,眼睛却仍旧不安分。一出来就往外跑。后头侍女急得追出来:“铁狼公子!您不该出来!夫人回来又要生气了!”
观音奴脸色一沉,几步上前,一把揪住李杆后颈,把他拎到自己面前,“沙陀小贼!刚闯完祸,又想往哪儿窜?”
李杆被揪得缩了缩脖子,却还嘴硬:“我看看谁来了。”
野力茹迷看着李杆,目光一动,立刻低声问道:“郡主,这是公子?”
“还能是谁?”观音奴没好气道,“和他爹一个德行,野得很。”
野力茹迷立刻正了正衣襟,向李杆行礼:“野力茹迷,见过公子。”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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