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还是害怕,不敢再往前一步。
“沈琳琅,你别忘了,你姓沈,沈家落不得好,你作为沈家女焉能得好?”
沈琳琅只觉得可笑,柳棠只有在教育她,或者是心怀愧疚时,才会说她是沈家女。
“母亲,你做了什么?或者说,母亲想对我做什么?”
沈琳琅看了眼地上的帕子,声音平静,没有一点起伏。
正如她所预料,柳棠没有第一时间将事情告诉沈时,可见柳棠还是想护柳青禾。
沈琳琅眸光冷然,谈不上失望,也说不上难过,好似已经习惯。
“你红口白牙胡说什么?我能做什么?你说我偏袒青禾,可你何曾真心信我?”
柳棠眼眶微红,一脸伤怀。
“我对你好,你疑心,对你不好,说我偏心,不如你教教我,我要怎么做,你才满意?”
柳棠的眼泪说掉就掉,脸色惆怅,倒真像一个母亲面对叛逆的女儿,无可奈何却又放心不下。
望舒苑中,除了张嬷嬷和沈琳琅的心腹,其余下人都不觉柳棠有错。
眼泪、演技、虚伪、自私。
沈琳琅心中冷笑,果真是言传身教,只不过柳青禾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故而二者对比,柳棠还逊色两分。
“嬷嬷,让人去把帕子捡起来。”
夕嬷嬷给身后的婆子使了个眼神,嬷嬷走上前。
“不准捡。”
沈琳琅冷声开口,持着棍子的嬷嬷在那婆子的手背上敲了一下。
婆子吃痛收回手,为难地站在原地。
“怎么,你要我亲自去捡?”
柳棠抚着心口,楚楚可怜扶着嬷嬷的手,仿佛沈琳琅做了什么错事。
张嬷嬷单手背在身后,石子在几根手指中弹来弹去,饶有兴致看着这场闹剧。
只要伤不到沈姑娘,她不会出手,况且沈姑娘日后要站在殿下身边,会遇到更难的处境,她需要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母亲捡了,我去跪祠堂。”
沈琳琅扯唇轻笑,丝毫没有被柳棠的眼泪迷惑。
柳棠被噎住,嘴角没忍住抽动几下。
逆女!
“母亲?”
沈琳琅歪头看着柳棠,再次开口催促。
“母亲放心,我说到做到,只要母亲亲手把帕子捡起来,我去跪半个月。”
“一个月也行。”
沈琳琅隔着几人,直勾勾看着柳棠。
柳棠抓紧嬷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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