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走到沈琳琅的身旁，突然右脚一崴，整个人向沈琳琅那边倒。
托盘里的帕子，因着惯性而甩起来，眼看就要甩到沈琳琅身上。
“大姑娘。”
张嬷嬷从屋里出来，手里弹出一枚石子，半空的帕子被打飞出去。
与此同时，沈琳琅利落起身，躲到一旁。
摔下去的蓝莺看到沈琳琅躲开了帕子，手腕一转，托盘又朝沈琳琅摔过去。
“蓝莺，你干什么？”
白杏上前一脚将人踹出去，顺便将掉在地上的托盘踢到台阶下。
好巧不巧，托盘里的帕子落在蓝莺的脚边。
黄梨和白杏将沈琳琅护在身后，张嬷嬷手里捏着一枚石子，直勾勾盯着地上的蓝莺。
蓝莺吃痛，连忙把脚收回来，一脸惊恐往后挪动，好似那几方帕子是什么洪水猛兽。
如此明显，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那几方帕子有问题。
“嬷嬷。”
沈琳琅冷声开口，两个嬷嬷抄起一旁的棍子，死死压着地上的蓝莺。
“那帕子沾了什么？”
沈琳琅看着蓝莺，神色冷了下来。
“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蓝莺话虽如此，但是眼睛却出卖了她，她很害怕那些帕子。
“姑娘，奴婢去把帕子塞她嘴里，看她说不说。”
沈琳琅伸手拉住白杏。
“没有问清楚，任何人不许直接触碰那些帕子。”
白杏没有往前，而是更加好奇。
“蓝莺，我再问你一遍，你只有一次机会。”
蓝莺跪在地上，身子抖如筛糠，不停磕头。
“姑娘，只是换了新的熏香，奴婢恰好对那香过敏，所以刚刚才激动了些。”
沈琳琅眼眸半眯，凝视着蓝莺，懒得废话。
“来人，打到她松口为止。”
“姑娘，饶命啊，奴婢真的没有说谎。”
嬷嬷往上抬了抬棍子，两根棍子交替落在蓝莺的背上，发出闷响。
“姑娘，饶命。”
沈琳琅没有丝毫心软，目光落在那几方帕子上，眸色深沉。
“住手。”
柳棠和夕嬷嬷出现在院门口，却没有继续往里走一步。
“沈琳琅，私自处罚下人，你是觉得沈家如今还不够乱？”
沈琳琅看向柳棠。
“母亲，沈家的乱是因柳青禾而起，是因为母亲的纵容，与我何关？”
柳棠捏着帕子，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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