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目光往下,看着地上的帕子,眼底闪过一丝害怕。
院中的下人虽然低着头,可柳棠总觉得她们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紧抿双唇。
“大姑娘,夫人昨日伤了腰,弯不下身子,老奴替夫人捡,可好?”
夕嬷嬷温声开口,她最清楚那几方帕子沾了什么。
可沈琳琅油盐不进,她本来就不孝,她会管柳棠的身子?
“不好。”
柳棠收住眼底的泪意,眼眸覆上怒意。
“我养你十几年,还不如养一条狗。”
“我捡吧。”
不等沈琳琅回答,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自院外响起。
沈明朗长身玉立,迈步走进来,路过柳棠身边时,柳棠伸手将人拉住。
“明朗。”
沈明朗望着柳棠,没有怨怪,只余一抹失望。
“明朗,你怎么回来了?”
“国子监的同窗恭喜我有一个入东宫的表妹,如此喜事,我自要回府。”
说是恭喜,实则嘲讽。
沈明朗用手拨开柳棠的手。
“母亲身体不适,儿子代劳,再合适不过。”
沈明朗径直走到蓝莺身边,台阶上的沈琳琅也走了下来,拉着沈明朗的袖子。
“大哥,不要。”
沈明朗扯出一抹笑,温柔地看着沈琳琅。
“琳琅,你该相信母亲,她不会害你的,所以大哥也不会有事。”
沈明朗的话,柳棠明白,沈琳琅亦是清楚,他要逼柳棠承认。
“大哥。”
“琳琅,听话。”
沈琳琅扯着沈明朗的袖子,眼眶湿润。
“不要。”
“琳琅,板子打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痛。”
母亲多次刁难琳琅,如今还想置琳琅于死地,那是因为丽娘不是她亲生的,可他是啊。
沈明朗话落,趁着沈琳琅不注意,狠狠将人推开,立即弯腰去捡帕子。
“大哥,不要。”
“明朗,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