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已经断了。
“我倒是没想到,他会主动交代。”
江一鸣说道:“实际上,我这边已经掌握了部分线索,正准备在合适的时间找他谈话。他这一步,倒是抢在了前头。”
“你有什么要交待的没?”
郭临野询问道。
“我明天上午过去一趟。”
江一鸣想了想,说道。
“你亲自见伍文福?”
郭临野提醒道:“这恐怕不合适吧?”
伍文福毕竟是江一鸣的秘书出身,又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江一鸣作为副省长亲自去见他,于情于理都容易落人口实。
而且,伍文福出了问题,很多人会联想到江一鸣本人,哪怕他只是去了解情况,也会被解读为“打招呼”“递话”,甚至可能被怀疑是在暗示伍文福翻供。
“我明白你的想法,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见他,纯粹是想把情况了解清楚,同时鼓励他,把问题彻底交代清楚,争取宽大处理。”
江一鸣说道:“我担心他是为了自我保护,只交待了部分问题。”
“好,我等你。”
郭临野没有再多说什么。
伍文福被带走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深水,在关山县乃至义阳市官场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王韦超自然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关山县的干部里,有他的眼线。那位眼线在伍文福被带走的同时,就把情况递到了义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