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材料。有我自己做的记录,也有从其他渠道获得的文件复印件。”
“其中包括宏远矿产的行贿记录、县国土局的审批档案修改痕迹、市国土局的协调函件……都在里面。”
郭临野没有急着翻看材料,目光锐利地落在伍文福脸上:“你为什么要来?”
伍文福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能笑出来:“因为我昨晚想了一整夜,发现除了坦白,我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曹刚死了,下一个就是我。与其等死,不如自己先站出来,至少还能给自己的家人留一条生路。”
“你说你经手了材料,那你经手钱了吗?”
郭临野认真道。
伍文福的脸色苍白了一瞬,但还是点了点头:“经手了。我表哥孙琦的公司,接收过几笔来路不明的钱。总额大概是五百多万,有一部分转到了境外,剩下的以现金形式留存,藏在老家的一个院子里。那些钱,我一分没敢动。”
“哎……”
郭临野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这声叹气里包含替伍文福的惋惜,也包含对江一鸣识人不淑的遗憾。
他最终伸出手,拿起桌上那沓材料翻了翻。
“你今天来找我,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想请郭省长转告江省长一句话……”
伍文福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我对不起他的栽培。当年他把我从秘书岗调到关山县,是希望我能替他把好关、守住底线。可我……我没守住。”
郭临野沉默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这话你留着,等有机会自己跟他说。”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调查组临时指挥部的号码:“通知省纪委的同志,到我房间来一趟。”
伍文福站在一旁,缓缓闭上眼睛,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又像是终于承认了自己一直不肯承认的事实。
省纪委的同志走完相关流程后,就把伍文福带到了谈话室。
消息在关山县传开后,有人震惊,有人唏嘘,也有人暗暗松了口气。
随后,郭临野给江一鸣打了个电话。
“一鸣省长,伍文福主动交代了。材料我已经拿到,人已移交省纪委。他托我转告你一句话,他对不起你的栽培,辜负了你当年的信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郭临野几乎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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