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秘书到得还挺快,这才两天就到新海城了。”
兰青译笑道:“上面重视,直接开飞机送我过来的。”
陈鹤德道:“兰秘书好大的排场,我都没坐过飞机。”
“陈副署长说笑了,”兰青译摆了摆手,“哪里是我的排场大,是程少帅的排场大。”
陈鹤德皱了皱眉,兰青译竟然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哦?你要对程牧昀下手?难道兰秘书不知道周旻海的死状,掉长江里面喂鱼了。”
兰青译嘴角扬起一丝弧度,“陈副署长说笑了,周旻海急于求成,我可不是那样着急的人。”
陈鹤德微微挑眉,“那就预祝兰秘书召回东州军了。”
老板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三鲜馄饨,青花瓷碗沿凝着细密的水珠。
兰青译拿起白瓷勺,慢悠悠地在碗里搅动,圆滚滚的馄饨在汤里打着转。
他像是故意似的,勺沿轻轻一挑,薄如蝉翼的馄饨皮便破了个小口,粉嫩的肉馅混着汤汁涌出来,在清澈的汤里晕开一小团浑浊。
“其实召回东州军不难,”他垂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难的是对付程牧昀。”
陈鹤德握着竹筷的手紧了紧,眉头拧成个疙瘩。这人绕来绕去,总算露了点苗头。
“兰秘书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兰青译这种人物,绝不会无缘无故坐在馄饨摊前跟他耗着。
他倒要看看,这位南京来的“大人物”,到底想从他这儿讨什么好处。
兰青译闻言,停下搅动的勺子,镜片后的金鱼眼微微眯起,笑意浮在嘴角:“巧了,我也喜欢敞亮人。明人不说暗话,我听说陈副署长曾亲手逮捕了程牧昀?你们一定打过交道。”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我想请陈副署长帮在下一个小忙。”
陈鹤德心里冷笑一声。
程牧昀那家伙,当初故意让他抓了又跑,还一把火烧了牢房,不就是为了演这出“水火不相容”的戏码?如今倒好,这戏码竟被兰青译当成了突破口。
他放下竹筷,端起碗喝了口汤,慢悠悠地开口:“我的确抓了他,可惜本事不济,让他跑了。”说到这儿,他特意加重了“法租界”三个字,“连带着法租界警署的牢房,也被他给烧了。”
这话再明白不过——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