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只想快点赶到公社。
他刚走到村口,就被拦住了。
徐德恨带着两个亲戚,早早地守在了村口。
徐德恨叼着烟,嘴角挂着阴恻恻的笑,三角眼里满是得意,仿佛早就料到任世平会去告状。
“任世平,我就知道你小子不甘心,想跑去公社告状?”徐德恨吐掉烟蒂,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我告诉你,没门!”
“我没偷化肥,我是被冤枉的!我要去公社找领导评理!”任世平停下脚步,眼神坚定,不肯后退半步。
“评理?在郭任庄,我就是理!”徐德恨冷笑一声,语气嚣张至极,“公社的刘书记,是我一手伺候好的,吃我的喝我的,能不帮我说话?你就算去了公社,也是白跑一趟,没人会信你!”
任世平心里一沉。他知道,徐德恨说的是实话。
自从徐德恨当上队长,天天变着法子讨好公社的干部,杀鸡、蒸馒头、送烟酒,把那些干部哄得开开心心,早就跟他们打成了一片。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放弃。
“就算没人信我,我也要去告!我就不信,天底下没有王法了!”任世平说着,就要绕开徐德恨往前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徐德恨脸色一狠,挥了挥手,“给我把他绑起来!今天要是敢跑,打断他的腿!”
身后的两个亲戚立刻扑了上来,一人抓住任世平的一只胳膊,死死按住。
这两个人都是年轻力壮的汉子,力气极大,任世平拼命挣扎,胳膊用力扭动,可根本挣不开。
“徐德恨!你放开我!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去告你!”任世平大喊着,声音嘶哑。
“告我?等你修完水渠再说吧!”徐德恨走上前,弯腰凑到任世平耳边,声音冷得像冰,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我再告诉你一遍,郭任庄是我的天下。你乖乖听话,去北坡修水渠,好好认错,我还能让你娘安安稳稳过日子。要是再敢犟,再敢想着告状,我就把你娘也一起罚了,让你们娘俩在郭任庄再也待不下去!”
这话,像一把尖刀,扎进了任世平的心里。
他不怕自己受罚,不怕自己受苦,可他不能让娘再受委屈。
娘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再被徐德恨刁难、打骂,肯定撑不住。
徐德恨就是抓住了他的软肋,拿他娘威胁他。
任世平挣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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