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位置,却有人说“到站了”。
“爸,我觉得那些人说得不对。”王皓文闷声道。
“哦?”王建军看他:“怎么不对?”
“您才四十八。”
王皓文认真地说,“西郊中心搞起来您四十六,现在全国都看着。
这才两年,您就干成这么大的事。
再过两年、五年、十年,您能干成什么,谁能说得准?”
王建军看着他,眼中满含欣慰。
“您不是那种‘到站’的人。”王皓文越说越认真:
“您是不干到干不动不会停的那种人。
那帮人说您到站了,是因为他们自己到站了。他们不理解您这种……这种……”
他卡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王建军接过话:“这种‘有病’的?”
王皓文一愣,随即笑了:“不是有病,是……是心里有火。”
王建军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皓文,你知道吗,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想过这个问题。
想过这辈子能走到哪一步。
后来我想明白了——走到哪一步不重要,重要的是每一步都走踏实了。”
他站起身,看着夜空:“四十八怎么了?四十八正是干事的好时候。
经验有了,人脉有了,看问题的眼光有了,折腾的力气也还有。
那些说我到站的,是不知道我王建军是什么人。”
更重要的——他的底气!
他转过身,看着王皓文:
“我告诉你,你爸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等。
但等的不是‘到站’,是机会。机会来了,别管多少岁,该上就上。”
王皓文看着父亲,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些“安慰”都是多余的。
他爸这种人,不需要安慰。
——
第二天,王建军照常上班。
九点整,秘书敲门进来:
“王常务,国防科工委来电话,陈老约您下午三点见面。”
王建军点点头:“知道了。”
下午三点,他准时出现在陈工的办公室。
陈工比上次见面时显得苍老了一些,但眼神依然锐利。
桌上摊着一份文件,封面印着“绝密”字样。
“建军,叫你过来,是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陈工开门见山:
“总后那边,最近在论证一个项目——军用便携式智能终端。
说白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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