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升任常务副市长的消息,在四九城官场传开后,有人私下议论:
四十八岁的常务,在眼下这波年轻化浪潮里,算不算“到站了”?
这话传到王建军耳朵里,他没吭声。
倒是孙副书记在一次内部会上拍了桌子:“有些人就是闲的!
四十八怎么了?四十八正是干事的年纪!
有经验、有体力、有定力,不浮躁、不冒进、不缩手缩脚——
这样的干部,打着灯笼都难找!”
王建军知道孙副书记是在替他说话,但心里也明白:
四十八,在八十年代中期的官场上,确实是个微妙的年纪。
比他年轻的,三十多岁进部级的大有人在;比他年长的,五十多岁退居二线的也不稀奇。
他正好卡在中间——说老不老,说年轻不年轻。
“爸,您想什么呢?”
王皓文难得回家吃饭,看见父亲盯着窗外发呆,忍不住问。
王建军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在想你们那台机器,下一步往哪儿走。”
王皓文狐疑地看着他,没再追问。但饭后,他悄悄跟母亲嘀咕:
“妈,我爸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聂文君叹了口气:“你爸那个人,有心事也不会说。
不过……可能是职位动了,想的事就多了吧。”
王皓文沉默了一会儿,说:
“妈,您跟我爸说,不管他想干什么,我们这帮人都在他后头。”
聂文君看着儿子,眼眶有点热:“这话,你该自己跟他说。”
王皓文还真找了机会。
那天晚上,父子俩难得坐在院子里喝茶。月光很亮,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爸,”王皓文开口:“您是不是担心……位置到顶了?”
王建军一愣,随即笑了:
“你小子,不琢磨机器,什么时候学会琢磨这个了?”
“不是我琢磨,是……中心那帮人也在说。”
王皓文斟酌着词句:
“说您这个年纪了,这次能进常委已经是破格,再往上……可能就得等了。”
王建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王皓文看着父亲的侧脸,忽然有点心疼。
这些年,他亲眼看着父亲从轧钢厂革委会主任到经委副主任。
从副市长到常务,一步一个脚印,全是拿命拼出来的。
可现在,好不容易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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