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你那台机器，做成能背着上战场的。”
王建军眼睛一亮。
陈工继续说：
“需求很明确：体积要小，功耗要低，可靠性要高，能在野战环境下稳定运行。
功能上，要能处理情报、辅助指挥、进行加密通讯。”
他顿了顿，看着王建军：
“这个项目，总后想找一家有实力的单位来牵头。
有人推荐特区那边，说他们引进外资快，技术起点高。
也有人推荐你们中心，说你们虽然底子薄，但路子对、队伍硬。”
王建军沉默片刻：“陈老，您的意思呢？”
陈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建军，你知道这个项目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王建军平静地说：
“意味着咱们国家的军用指挥系统，可能从此迈入数字化时代。”
“不止。”
陈工看着他：
“还意味着，谁拿下这个项目，谁就拿到了未来十年军用电子领域的入场券。
军工这块的市场，比民用大得多，也稳得多。
特区那边为什么盯着不放？他们看中的不是几台组装机，是这个。”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陈老，您需要我做什么？”
“给我一个方案。”
陈工说：“一个月内，拿出军用便携式智能终端的初步设计构想。
要具体，要可行，要有你们现有成果的支撑，也要有对差距的清醒认识。
然后，我带你去总后当面汇报。”
他站起身，走到王建军面前，目光深沉：
“建军，我知道你刚升常务，位置还没坐热。但机会不等人。
四十八怎么了？四十八正是扛大事的年纪。
这个项目要是成了，你王建军的名字，就不是写在四九城的文件上，是写在这支军队的装备史上。”
王建军站起身，与他目光相对：“陈老，一个月后，我带着方案来见您。”
走出国防研究院，王建军站在门口，抬头看天。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他忽然想起昨晚儿子说的话：“您是不干到干不动不会停的那种人。”
没错。
四十八，正当年。
——
接下来一个月，王建军的生活节奏，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白天，他处理常务副市长的日常事务：
发改委的项目审批、财政局的预算调整……文件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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