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装傻充愣,实属无奈,请神僧见谅!”
斗酒僧愣了愣,嚼摸几息,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清朗,在山风里传出老远。
“斗酒僧.......这个名号,起得倒也不错。”
冲着沈青舟微微颔首,像是重新打量了一遍面前这个书生,眼神里的玩味淡去,换上真切的欣赏。
“解得不错,四书五经吃得透,又能以易理入武学,以儒心解禅机,难得。”
沈青舟心头一热,神志却又立归清明。
张张嘴,犹豫了下,到底还是没忍住:
"晚辈斗胆请教——前辈不是'僧'么?怎么……"
斗酒僧低头瞧了瞧自己的道袍,笑了笑:
"年轻时学儒,垂老时信道,临了临了念了佛经。”
“如今却什么都不信了。穿着什么,就是什么。今日是道,明日是僧,后日是儒,僧僧道道儒儒,分得清如何,分不清....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