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射,枪枪爆头。
“停!”
雷神按秒表。
“一分十四秒。离大队纪录,就差两秒。”
杨锐摘了防毒面具,大口喘气,瞅沈峰跟瞅怪物一样:“峰哥,你脑子里装雷达了?刚才门后那个靶子,你咋发现的?”
“直觉。”沈峰淡淡的,“还有,影子的位置不对。”
杨锐愣了下,竖起大拇指:“服了。真神。”
下午两点,跳伞基地。
运输机爬到五百来米的低空,舱门一开,风往里灌,人站不稳。这是新队员的头一跳,低空,静力开伞。
“跳!跳!跳!”
沈峰站舱门口,看脚底下缩成一张地图的大地。
头一回实跳。
一般人练得再好,头回站这高度,腿肚子都转筋。
沈峰没有。
他就觉着一个字:敞亮。
“走!”
一纵身,扎进云海。
失重,耳边风吼。
出舱头几秒,他强压下翻涌的胃,稳住身体。
高度表飞转。到预定低空,静力绳猛地绷直。
“拽”的一下,头顶传来一股拉力,降落伞自动张了开。
不是他主动开的。头回跳,教练只许他用静力开伞,图个稳。
可地面侧风比预报大。伞一荡,沈峰没扎进指定圆圈,偏出十几米。
落地一个趔趄,滚出去老远,压得生疼。他爬起来,收伞。
不算漂亮,好歹稳稳落了地。
“头一低跳,偏点是常事。”地面教官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能自己爬起来、没乱,就及格。”
下午四点,潜水池。
深蓝池水下,沈峰练闭气。
模拟水下渗透和水下爆破。
他在水底憋了一分多钟。
肺里氧气见底,横膈膜抽抽,大脑嗷嗷发求生信号。
“上去吧……上去就能喘气了……”
本能在勾他。
沈峰拿意志硬摁。
他瞅着水面晃荡的光影,想起沉在江底的爸。
那种窒息的疼,爸当年也尝过吧。
“我得习惯这种疼。”
沈峰对自己说。
“连水都治不服,还治谁。”
两分半。
三分。
教官看表,脸都变了,急拍池壁让他上来。
“哗啦!”
沈峰破水出来,大口喘气。脸憋得通红,眼睛还是亮的。
“你疯了!”教官骂,“头回就憋三分多?想脑缺氧变傻子啊?”
沈峰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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