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军区,猎鹰特种大队基地。
新兵连是炼钢炉,猎鹰大队就是锻台。把这块钢翻来覆去地打,打到它成一把刀。
这儿的每一天,都是上刑。
凌晨四点。
起床号还没响,沈峰已经睁了眼。
生物钟让人强行焊死在这个点儿。他轻手轻脚爬起来,没惊动还在打呼噜的李二牛和杨锐。
穿戴整齐,负重三十公斤,腿上绑沙袋。
大多数人还在梦里,沈峰已经在后山的烂泥路上开跑了。
十公里武装越野,开胃菜。
山风刮脸,露水打湿迷彩。沈峰的呼吸又稳又匀,每一步踩同一个点儿上。
他不是在跑步,是在跟那个叫“极限”的东西较劲。
上午八点,射击场。
“据枪!稳住!”
雷神拎着教鞭,在一排趴地上的队员身后溜达。
今天科目:狙击。
三百米,风速四米每秒,横风。目标:一枚巴掌大的钢板靶。
“心跳压到六十以下!调整呼吸!这会儿,你们就是那颗子弹!”
沈峰趴地上,手里的88狙,跟长在手上的一块骨头。
瞄准镜里,那块巴掌大的钢板靶在风里晃。
汗顺脑门流进眼睛,杀得慌,他眼皮没动一下。
算。
风偏、湿度、引力,子弹出膛自转的那点偏。
“呼……”
一口浊气吐尽,肺里空气排空的空当,手指轻扣。
“砰!”
三百米外,钢板靶被打得火星四溅,从架子上崩飞出去,翻着跟头落地。
“好!”
观察员放下望远镜,没忍住。
“27号,首发命中!钢板靶直接被崩飞了!”
雷神溜达过来,瞅了沈峰一眼,嘴角翘了翘。
“还行。别飘。战场上敌人不会跟钢板靶似的站着让你打。接着来,再打十组!”
“是!”
沈峰拉枪栓,弹壳蹦出来。他眼神没半点波动。
基本功而已。
他要练的是那种累到脱形、紧张到想吐的时候,照样一枪毙命的本能。
上午十点,CQB训练馆。
“突击组!上!”
一声令下,沈峰带小组冲进灌满催泪瓦斯和模拟枪声的黑楼。
“左侧安全!”
“右侧接触!击毙!”
“楼梯口诡雷!拆!”
窄走廊里,靶子冷不丁弹出来,他想都不用想,枪口自己找目标,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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