汰了,这刀我还得收回来。”陈铁哼了一声。
吉普在一处岔路口停下。
前头一条土路,直通原始森林。路口立着块牌子:
“军事禁区,擅入者死。”
一辆迷彩运兵车等在那儿,几个全副武装、戴墨镜的特种兵站在车边,冷冷地瞅着这边。
那股气场,隔几十米都压人。
“到了。”陈铁停车,“接你的车。我就送这儿。”
沈峰深吸一口气,推门跳下去。
他背着行囊,走到陈铁窗边。
“班长,再见。”
“滚吧。”陈铁挥挥手,眼眶有点热,“别给老子丢人。别给你爸丢人。”
沈峰重重点了下头,转身走向运兵车。
那几个特种兵看着他走近,没一个搭手的。
其中一个扔过来一个黑头套。
“戴上。不想死就别多问。”
沈峰接过来,二话不说,套上。
眼前全黑。
耳朵边,运兵车轰隆隆发动,载着他扎进那片原始丛林。
身后,陈铁瞅着远去的车屁股,点了根烟。
“老排长,你儿子,去接你的班了。”
“保佑他。”
烟散在风里,啥也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