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室的门重新锁上了,钥匙挂回了铁钉上。墙面上那些被挂过太多次的痕迹已经磨出了一道浅浅的凹槽,像是有人在同一个位置重复了无数次相同的动作,直到它不再需要被确认。那盆绿萝还在窗台上安静地伸展着,叶尖沿着窗框的夹角缓慢地延伸,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替那些还没有被翻开的内容先探一遍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