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明沉稳,张福来直率。他们对我有不同的态度,但都有一个共同的期待——希望我能帮他们解决问题。
我掐灭烟,回到办公室,把上午了解到的情况整理了一下,写在笔记本上。农技站缺人缺钱,水利站设备老化,林业站林权纠纷,农机站只有一个人。这些问题,没有一个是容易解决的。但我不能急。周明义说了,不要急着烧火。要先熟悉情况,找到突破口。
下午,我去找孙德明汇报工作计划。他正在看文件,看到我进来,放下手中的笔。
“坐。情况熟悉得怎么样了?”
“上午跑了四个站所,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我把笔记本翻开,“农技站缺人缺钱,水利站设备老化,林业站林权纠纷,农机站人手不足。”
孙德明点了点头。“这些问题,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你先捡容易的做,做出成绩,再啃硬骨头。”
“孙书记,您觉得哪个最容易?”
“农机站。”孙德明看着我,“你跟张福来熟,他听你的。你先帮他解决人手问题。县里不是有‘以钱养事’的政策吗?你研究一下,能不能给农机站增加一个公益性岗位。”
我记下了。
“还有,”孙德明端起茶杯,“周镇长对你还有看法,你要注意。不是让你讨好他,是让你用成绩说话。你做得好,他无话可说。你做不好,他就会说‘我早说过’。”
“我明白了。”
从孙德明的办公室出来,我站在走廊里,点了一根烟。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了橘红色。我看着窗外的院子,那棵老槐树的枝丫上已经冒出了嫩芽,绿油油的,像一个个小精灵。
我掐灭烟,回到办公室,开始研究“以钱养事”的政策文件。文件是省里下的,县里转发的,内容很多,条款很细。我一条一条地看,把符合条件的条款标注出来,写在笔记本上。农机站属于公益性的农业服务机构,可以申请公益性岗位,由县财政按每人每年两万的标准给予补助。我拿起电话,给县农机局打了个电话,咨询申请流程。对方说,要先写申请报告,报镇里审批,再报县里备案。
我放下电话,开始写申请报告。我写了删,删了写,写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写出了一份像样的报告。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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