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案作为补充。”
方柏川看见以后,立即说道:
“这句话和那份假建议稿的方向差不多。”
“只能说明他接触过类似意见。”
陆川说道:“项目组最新意见是谁提出的,他又依据什么写进材料,还是没有记录。”
“继续查工作群和邮件。”
几个人一直整理到晚上,陈嘉禾终于从项目工作群的备份记录里找到一条已经撤回的消息。
消息是毛景辉发送的。
“东澜项目建议稿已经按照要求修改,请确认后上传。”
发送时间正是假建议稿进入临时系统以前。
不到一分钟,这条消息便被撤回。
紧接着,一个名为临时协调一组的账号回复了一个字。
“发。”
这个账号在博览会结束以后已经注销。
项目组正式成员名单里,也没有写明账号实际归属。
方柏川这次再也忍不住了。
“毛景辉肯定参与了假建议稿。”
“至少参与了修改和上传。”
陆川看着那条回复:“不过,他前面写的是按照要求修改,后面又需要别人确认。”
“这说明文件内容未必由他决定。”
陈嘉禾问道:
“临时协调一组会不会是北辰的人?”
“也可能是执行公司、平台公司或者其他临时联络人员。”
陆川摇了摇头:“账号名称不能说明身份。”
“先把记录交给公安机关和局领导。”
第二天上午,市产业投资集团突然收到一封定时邮件。
邮件来自毛景辉的个人邮箱。
内容并不长。
“假建议稿不是我决定的,我只是按照临时账号发来的修改要求处理。”
“海源数据的文件也不是我要删除。有人让我保留操作记录,另一个人却要求我清掉历史资料。”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伙人。”
“等我确认安全以后,会把手里的记录交出来。”
这封邮件很快被转交给公安机关和金融管理局。
方柏川看完以后,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有人让他保留记录,又有人让他删记录?”
“也就是说,毛景辉同时在替两边办事?”
“有这种可能。”
陆川反复看了几遍邮件:“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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