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谈过话,更没有达成任何协议,你在清远县做任何事都是你个人的行为,跟县政府或是跟我都没有关系。”
陆川知道这是许信州在给自己留退路,他愿意给陆川空间,但不会公开替他背书,更不会在陆川出事的时候站出来保他。
“我明白。”
“我看你很难不明白。”许信州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你以为你只是在查一个项目抓一个投资商,但你不知道你碰的是什么,陈庆丰不是一个人,王志远也不是一个人,他们后面站着的人你扳不倒。”
陆川沉默了。
许信州看着他,语气缓了一些:“但你既然敢来找我,说明你已经想清楚了,我不问你手里的东西是从哪来的,也不问你还知道什么,我只问你一件事。”
“您问。”
“如果有一天你查到了不该查的人,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就像是一把刀,架在了陆川的脖子上。
他知道许信州在问什么,不该查的人不是王志远,不是刘永年,甚至不是郑维民,而是那个在清远县经营了八年,把所有权力都攥在手里的人。
韩世泽。
陆川看着许信州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开口:“我只查项目,不查人,项目查清楚了,人自然就会浮出来,至于浮出来之后怎么处理,那是组织的事,不是我的事。”
许信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淡,但陆川能感觉到,那是许信州今天第一次真正把他当回事。
“看来你的确是个非同凡响的人,行了,你回去吧,丁海山会跟你保持联系,有什么事找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