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下来。许信州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陆川，看着外面的县城。
“你在省城帮我跑下来的那个项目批文，算是你的投名状。”许信州的声音从窗边传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那这份银行流水你想换什么？”
陆川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谈判。
“我不需要您帮我做任何违规的事。”陆川说道，“我只需要三样东西，第一，马镇涛那边不要再卡我的材料调阅，我调什么看什么不需要经过他审批，第二，清水镇派出所的李壬盛，我需要他不再盯着我，我的人去清水镇不能再被跟踪拍照，第三，如果有一天我把材料整理完整，需要往上递的时候，您要替我挡住市里来的压力。”
许信州转过身来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第一条我可以跟马镇涛说，但你自己也要注意分寸，不要搞得满城风雨，第二条的话，李壬盛那边我管不了，派出所是公安局管的，公安局又是政法委管的，我的手伸不到那么长。”
陆川心里一沉，但许信州接着说了下去。
“不过我可以跟严宝森打个招呼，他跟李壬盛关系不错，让他去说比我说管用。”
严宝森是政法委书记，明面上是韩世泽的人，许信州跟严宝森打招呼？除非……
陆川突然明白了，许信州在清远县不是没有盟友，只是那些盟友不在明面上而已。
“第三条的话。”许信州走回桌边，“你先把材料整理好再说，市里的事到时候自然会有说法。”
这句话模棱两可，但陆川听懂了，许信州没有答应，而是还在观察陆川值不值得他出手。
“许县长，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教您。”
“说。”
“陈庆丰这个人，您见过吗？”
许信州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签约的时候见过，后来协调会上也见过几次，怎么了？”
“他还在清远。”
许信州看着陆川，目光中有一瞬间的惊疑：“你确定？”
“确定。”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许信州先移开了目光，随即回到办公桌后坐下。
“陆川同志，我今天跟你说的话出了这个门我不会认，你从我这间办公室出去之后记住，我们没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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