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牧,又获得了董太后、袁氏支持。
王叡、刘虞、孔融、卢植四大州牧一个接着一个皆落马,各州州牧纷纷瑟瑟发抖,在各州内纷纷筹措加紧钱粮。
时间一晃,一年时间过去。
浩浩荡荡的羌族之乱被“平定”了下来。
朝堂上,随着一次次的“捷报”传来,董卓都奏请朝廷为李傕、郭汜等人请功。
最终,李榷因“斩杀羌人首领”,被封为司隶校尉。
郭汜因“收复张掖”,被封为凉州牧。
张济则因“督运粮草有功”,外放为弘农太守,掌控了关中东部的咽喉要道。
西凉、关中、司隶各地,董卓麾下兵马达到了惊人的十三、四万之数。
洛阳城内,董卓权势日隆,十三四万兵马盘踞京畿与西凉,李傕、郭汜、张济等人分掌要职,司隶、凉州、弘农等地尽入其囊中,朝堂之上董卓的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愈加骄狂了起来,面对朝堂上文武轻易置喙,便动不动拉出去棒打,轻则伤残,重则出现人命。
董太后虽坐拥董重与宫禁之权,却渐渐发现,董氏族人担任的光禄勋、卫尉等职,不过是空头衔,禁军实权仍牢牢握在董卓部将手中,想要调动一兵一卒都需看董卓脸色。
袁氏虽得了豫州牧之位,陈留、济阴等中原富庶郡县也安插了不少门生故吏,可董卓借着“平叛”之名大肆敛财,关中、豫州的赋税大半被截留充作军饷,袁氏门生在地方的收益远不如预期。
更让袁隗、袁逢心惊的是,董卓的兵马控制着各大关隘以及关中各处,兵甲齐备,日夜操练。
这日,袁隗在府中召来袁逢,望着桌上董卓催缴下一季度军赋的文书,眉头紧锁,叹息道:
“这董卓狼子野心,如今羽翼已丰,我等怕是养虎为患了。”
袁逢捻须沉吟,面色凝重,而又震怒道:
“各处兵马恐怕不下十万,哪里有什么伤亡,这董贼,分明是借羌人之乱扩军十万,又将李傕、郭汜安插在京畿与西凉,如今连河南尹都换成了他的亲信。董太后那边也派人递话,说董重想调动军队巡查洛阳,竟被董袭以“军规”驳回,这哪里是三方共治?这分明是董卓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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