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谢召的手指往下移了两寸,“长了一掌。”
阿芙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袖中的手松开,指腹上还留着缠绳压出的印子。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唇角不自觉地弯了。
“你怎么来了?”她道,“不是说明日才到?我还想着明日带安安去码头接你。”
“路上听说江南这几日不太平,带了二十个亲兵先赶过来。”谢召抱着姜濯川在对面坐下,目光落在阿芙身上,从头到脚很快地过了一遍。确认她安然无恙,肩膀才真正松下来。
那目光很直,落下来就落下来了,不绕,不探,不掂量。
阿芙方才一直端着的那口气松了下来。
“人呢?”她问。
“在城外驿亭候着,二十骑进城太招眼。”谢召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小包,塞到姜濯川手里,“喏,路过怀朔买的,风干羊肉。齿口硬,一天只准吃两条。”
姜濯川抱着纸包,眼睛亮得像两粒灯。
“什么不太平,都是些小事。”阿芙淡淡道。
“京城派国师下来,这可不是小事。”谢召把孩子搁在腿上,大手揉了揉他脑袋。
姜濯川仰起小脸,抢着告状:“谢叔叔,今天还有人骂娘亲!站在台底下骂的,拿个拐杖捅地!”
谢召的眼神沉了沉。
“我听说了,女子书院。”他看向阿芙,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你这步棋,太招眼了。”
阿芙道,“总要有人开这个头。”
“开头的人,多半接不着尾。”
“那就接到哪儿算哪儿。”
谢召看着她,半晌,笑了一下,没再劝。
他知道阿芙的脾性。
她看着柔弱,实则定下的事,十头牛拉不回来。他这一趟千里赶来,本也不是来劝她收手的。
车厢里的气氛因他的到来,变得格外安心。
姜濯川抱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讲今日的见闻,从台下那些女学生攥拳头的样子,讲到陆不为那帮叔叔们如何在马上喊“鞍前马后”,又如何被娘亲一眼看得滚下马来,小嘴一刻没停。
阿芙看着儿子眉飞色舞的样子,忍不住笑:“你倒是什么都敢说。”
她顿了顿:“如今倒觉得,安安的性子跟你越来越像了。都爱搞这出其不意的一套。”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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