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小姐于谢寻世子大婚前夜,投梓源河自尽,尸骨无存。”
“咔嚓——”
一声清晰的脆响,惊得身后的仆人手一抖。
只见姜秉烛身下那张名贵紫檀木雕花的轮椅扶手,竟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狰狞的裂纹。
碎裂的木刺深深扎进他的掌心,渗出血珠,他却像感觉不到痛楚一般。
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覆盖着一层骇人的阴霾。
他双目赤红,周身散发出与他温文尔雅的外表截然不同的阴鸷之气。
“小舅舅?”
一个清脆如黄莺般的声音响起。
姜秉烛猛地抬头,眼中的暴戾瞬间收敛,快得仿佛只是错觉。
只见一个身穿鹅黄色春衫的少女端着一碗汤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正是他的外甥女,阿芙的妹妹,阿蓁。
一段时日不见,阿蓁已经从一个瘦弱的小丫头,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被姜秉烛养得很好,衣裳是时下最新最好的料子,脸色红润,眉眼间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真。
“小舅舅,该喝药了。”
阿蓁将药碗放在桌上,却敏锐地察觉到屋里的气氛不对劲,她担忧地看着姜秉烛紧握的手,小声问,“小舅舅,是……是京城出什么事了吗?是姐姐吗?”
姜秉烛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和杀意,挤出一个笑容:“没有,阿蓁别多想,是你姐姐托人捎信问好呢。”
“小舅舅别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