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根本听不进旁人在说什么。她伸出手,想去探妹妹的鼻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怕摸到的是一片冰凉。
“她只是被那妖道的迷药迷晕了,药性有些烈,睡一晚便会醒来,并无性命之忧。”
随行的医官在旁边开了口,语气温和。
阿芙听见这句话,身上撑着的那口气终于散了,她急忙接过阿蓁,将人紧紧抱进怀里。
妹妹的身体还是软的,身上也有温度。
院外传来脚步声。
阿芙抬头,看见谢寻从晨光里走来。
他已经换下暗红官袍,身上穿着玄色劲装,衣摆沾了泥和干掉的血。
忙了一夜,他脸上看不出多少倦色,只是眉间压着未散的冷意。
院中到处都是刚被救出的女童,官差和医官来回忙碌。
谢寻没看旁人,径直走到阿芙面前。
他的视线先落在阿芙苍白的脸上,又看向昏睡的阿蓁,最后停在阿芙还在发抖的手上。
谢寻没说安慰的话,只吩咐道:“带她回侯府,让鲁大夫仔细看看。”
长顺上前,准备接过阿蓁。
阿芙收紧手臂,将妹妹牢牢护在怀中,说道,“我来。”
谢寻皱了皱眉,到底没有强求,他转过身,朝大理寺外走去。
回永宁侯府的路上,阿芙一直抱着阿蓁,马车直接停在枕流院。
鲁大夫提着药箱等在院中,见他们回来,快步迎了上去。
阿芙抱着阿蓁进了内室,把人放到床上。她没有离开床边,只盯着鲁大夫诊脉。
屋里没人开口。
鲁大夫搭着脉,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手。
“姑娘放心,”鲁大夫说道,“这孩子只是中了药性较强的迷药,又受了些惊吓,气血有些虚浮,并无性命之忧。老夫开一副安神汤,让她好好睡上一觉,明日一早便能醒来。”
阿芙听到这话,才彻底放松下来。
“多谢……多谢鲁大夫。”
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
鲁大夫出去开药,白芷端着热水进来,想替阿蓁擦洗。阿芙却伸手接过了帕子。
“我来吧。”
她把帕子浸进热水,拧干后,替阿蓁擦去脸上的灰尘和泪痕,又拿来干净的寝衣给她换上。
做完这些,阿芙坐回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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