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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松跪在地上,头几乎埋进胸口:“回夫人,世子爷……突然血燥症发作。”
侯夫人一个踉跄,被崔嬷嬷扶住才站稳,她看着面无人色的儿子,心疼得眼圈都红了。
就在这时,温嬷嬷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手腕缠着纱布的桃夭。
汤药是暗红色的,带着一股奇异的腥甜。
侯夫人见状询问,这才知道是放了桃夭的血做药引子。
长松用小银匙撬开谢寻的牙关,将药汁一点一点地喂进去。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等着。
一炷香,两炷香……
不知过了多久,谢寻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寻儿!”侯夫人喜极而泣,几步上前握住他的手,“你醒了!你吓死母亲了!”
谢寻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他偏过头,看着满屋子的人,声音沙哑:“母亲……我没事。”
“好寻儿,快躺下。”
侯夫人这才松了口气,直起身,目光转向跪了一地的下人们,面色骤然冷下来:“世子短短时日里身子两次出问题,你们就是这样伺候的?”
话音一落,满屋子的人都把头垂得更低了,大气不敢出。
“都给我滚去院子里跪着!”
长松等人立刻磕头:“奴才罪该万死!”
侯夫人怒气未消,目光扫过一圈,却在看到桃夭时神色缓和了几分。
她连忙让崔嬷嬷把人扶起来,“快起来,这儿没你的事。”
“好孩子,这回侯府又欠了你的恩情,”侯夫人拉着她的手,转头对刚刚缓过神的谢寻道,“寻儿,你可知你这条命,是桃夭救回来的。”
谢寻的目光落在桃夭身上。
“鲁大夫说,你这血燥之症,需以寒阴之血为药引方能压制。是桃夭这孩子,二话不说便割了腕,放了血给你做药引,这才保住了你的命。”
侯夫人说着,指了指桃夭手腕上缠着的厚厚纱布。
纱布上还渗着血迹,触目惊心。
谢寻的眼神落在她手腕上,神色中那层惯常的冷漠似乎融化了一瞬,变得软下来。
“多谢夭儿了。”他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丝真切的谢意。
桃夭听到这声“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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