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嬷嬷站在她身后,闻言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
鲁大夫看了桃夭一眼,但终究没有多言,拿着药方转身出去煎药了。
长松皱着眉头快步出去说是去禀报侯夫人,屋里只剩下桃夭和温嬷嬷。
桃夭立刻快步走向那只香炉,准备按照云喜说的方法把香灰换成谢寻常用的。
她揭开盖子,看着里面燃烬的香灰,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住了,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勾,又把盖子原样放了回去。
温嬷嬷看她没有处理,紧张道:“为何又盖上了,难道已经被人处理过了?”
桃夭摇摇头,“没有,只是我想到了更好的处理方法。”
温嬷嬷和女儿一对视,立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但她现下最担心的是血引子:“我的儿,你的寒症如今已经被那道医调养好了,早已不是寒阴体质了,如何给世子做药引?”
“救世子哥哥的必须是我,”她凑近温嬷嬷耳边,声音压到最低,“娘,你现在去取阿芙的血。要迷晕她取,快些。”
温嬷嬷看着女儿焦急的模样,二话不说便应下了,“娘一定替你取来。”
她转身快步出了正房,穿过长廊,回到自己院子里,叫了心腹王婆子出来,两人一前一后,朝听竹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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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竹轩里,阿芙正蹲在地上,把最后一块旧窗纱拆下来。
她听见脚步声时刚想回头,便觉得眼前发黑,双腿一软,整个人朝地上栽了下去。
她倒下去的时候,衣袖翻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温嬷嬷蹲下身,直接抓起她的小臂,用小刀在臂弯内侧划了一道,暗红色的血顺着刀刃流进瓷瓶里,很快便接了半瓶。
离开之时看到地上的窗纱,又折返回来飞快地将她的手臂拖到窗纱的铁丝边,在伤口上又划了一道,伪装成是被铁丝刮破的,然后擦去地上的血迹,这才离开。
此时,世安院的灯火已经亮了半宿,丫鬟婆子进进出出,脚步声此起彼伏,连慈安院都惊动了。
侯夫人赶到时,正房里已跪了一地的人,空气里弥漫着血腥气和药草的苦味。
谢寻靠在椅上,双目紧闭,手腕上还扎着鲁大夫的银针。
“怎么回事!”侯夫人的声音发着颤,厉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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