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姑娘的寒,是外邪入侵、久病成寒,寒气淤堵在经脉里,散不出去。她的血虽有寒性,却是后天形成。”
他看向门口的方向,目光微微深了些:“但那位阿芙姑娘的寒,老夫上回替她把脉时就觉得不对。她那日晕厥,表面看是凉药催的,可细摸脉象,底子里有一股极深的寒阴之气,是先天之寒。”
“老夫行医数十年,只见过一次这样的脉象,那是先天八字命格里的阴煞之气融进了骨血。这种体质百年难遇,她的血,才是真正的寒阴之血。”
这话一出,屋里静了一瞬。
桃夭问道:“那……我的血能用吗?”
鲁大夫摇头道:“能用,但效力要稍差一些。”
桃夭站在灯下,咬了一下唇,随即站了出来道:“用我的血吧!鲁大夫,你去熬药,世子哥哥的病等不及阿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