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火坑的顾长河,还有这园区里每一个靠吃人血馒头过活的人,谁都别想安稳。
他不仅要活着出去,还要把这些人的账,连本带利地算清楚!
林默收回目光,重新在小黑屋的角落里坐下来,靠着墙,闭着眼睛开始整理思路。
顾长安的身体底子太差了,三天没吃东西,肋骨有伤,还在发烧。
他现在的第一要务不是想办法越狱,而是先把自己的状态拉回来,不然就算有咏春拳和钢铁肌肤,这副皮囊也撑不住。
他集中精神感应了一下随身空间,那堆物资还在,食物、水、药品应有尽有。
他翻出一瓶矿泉水、一包压缩饼干和几粒消炎药,借着墙角那盏昏黄的灯光,把药塞进嘴里,喝了几口水咽下去,然后撕开压缩饼干包装,掰成小块塞进嘴里慢慢嚼。
压缩饼干干涩无味,但顾长安的胃已经空得太久了,那几口下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胃壁在收缩、在重新启动。他又喝了几口水,把剩下的饼干收好,然后靠着墙闭上眼睛,打开了体质增幅。
那层温热的力量从胸口涌出来,沿着四肢蔓延开去。
他能感觉到心跳变得更沉更有力,血液流动的速度在加快,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肋骨上的闷疼没有完全消失,但那层灼烧感淡了不少,体温似乎也在缓缓回落。
他安静地坐着,让那股力量慢慢地修复这具濒临崩溃的身体,像一台被人重新接上电源的机器。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林默睁开眼睛,体质增幅保持开启状态,听觉在那一瞬间被放大了三倍。
他清晰地分辨出两个人,一前一后,步伐一轻一重,靴底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规律的声响,正在朝他所在的方向靠近。
脚步声在铁栅栏前面停住了。
林默抬起头。门外站着一个穿迷彩服的男人,三十多岁,皮肤黝黑,下颌有一道从耳根延伸到下巴的旧疤,目光落在林默脸上的时候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漫不经心。
他身后跟着另一个瘦高个,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叼着半截烟,火光明灭之间能看到他脸上那股懒洋洋的不耐烦。
疤脸男上下打量了林默几眼,伸手敲了敲铁栅栏:“还活着?”
林默靠在墙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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