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只能大概感知对方的情绪底色,善还是恶,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对待自己是好意还是恶意。
类似于一个粗糙的情绪雷达,能分辨方向,但读不出具体内容,更不可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他先试了一下对着空荡荡的牢房感知,什么反馈都没有。
然后他调动那股力场,把感知范围往铁栅栏外面延伸,隐约能捕捉到走廊尽头有人在走动,那个人的情绪底色偏暗,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消耗型的冷漠,像是一个在流水线上干了太久的人,已经对眼前的一切失去了任何感知。
林默收回感知,靠在墙面上,忽然笑了一下。这能力虽然对打架没什么用,但如果用来审讯、谈判、分辨人心,那简直堪比开挂。
他不需要知道对方心里具体在想什么,只需要知道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然后在对话的过程中不断调整方向、交叉验证,就能把真相的轮廓拼出来。
哪怕一个简单的点头摇头,有心灵感应作为辅助,都能读出不一样的东西。
可惜他不是警察,也不是治安官。但他转念一想,这能力对现在的他来说或许更有用,在这间铁栅栏后面的小黑屋里,他需要分辨谁是恶,谁是善,谁是能说话的人,谁是多看一眼都要绕道走的人。
顾长安的记忆里,这个园区里并不全是恶人。有一些是被骗来之后被迫工作的,有一些是认命了想攒够钱离开的,也有一些是已经麻木了、像行尸走肉一样坐在电脑前面拨电话的。
林默需要找到那些能说话的人,需要从这片浑水里分辨出哪条路是通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虚弱不堪的身体,肋骨还在疼,发烧还没有完全退,手脚也没什么力气。但现在至少多了两张牌,一张是心灵感应,一张是随身空间里那些能够应急的东西。
林默慢慢撑着墙站起来,脚底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走到铁栅栏前面,透过栅栏缝隙往走廊两端看了一眼。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头顶那盏昏黄的灯在嗡嗡作响。
他靠在铁栅栏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穿越到这种地方虽然出乎意料,但他心里很清楚,光是活着出去还不够。
顾长安那二十二年的命不能白丢,那个五服外的堂哥,那个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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