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
无语。
陈厌维持着被铐住的姿势,被她压得不得不坐在瓷砖地上。
……
第二天醒的时候,林幺是在床上醒的。
身子哪都疼。
颈椎、后背、胯骨轴,都硌得疼。
她闭着眼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
嗯?
她摸了摸床单的手感。
不太对。
这不是自己家。
林幺睁开眼,宿醉后的眩晕感还没散,大脑迷迷糊糊想起来了。
她昨晚半夜好像发现自己睡在地上,凭着本能自己找床睡的。
那……
那内谁……
林幺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冲到卫生间。
陈厌还被铐在洗手池边。
那银手铐给锁在他清瘦的腕骨,勒出一圈红痕。
林幺当下醒酒了。
我的天呐!
她直接滑跪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