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厌只觉腕上一凉,银色手铐一端扣在了洗手池边的金属水管,另一端,牢牢铐在了他自己手腕上。
“???”
耳边传来女孩儿清脆的笑声。
“桀桀桀——”
“跟我斗,服不服?”林幺都站不稳,扶着水池冷嘲热讽。
陈厌狠狠挣了一下。
手铐质量相当好。
糟了,钥匙在客厅茶几上。
紧接着,带着浓烈酒香的气息彻底笼罩下来。
林幺不管不顾地扑过去。
温软的唇瓣胡乱地压在陈厌的薄唇上。
牙齿在混乱中磕到他的唇角,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陈厌偏头想躲,林幺双手捧住他的脸,固定住:
“男人,不要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你这是在惹火。”
“……”
她再次亲了上去。
认真的、执着的。
那股浸着酒精的馨甜味道无孔不入地钻进陈厌的鼻腔,黏腻地缠绕着他的感官。
这对他来说特别陌生。
他更习惯和死亡气味打交道,福尔马林、尸蜡、血液。
人人都说他是天才,年纪轻轻取得了巨大成就。
可他病得更重,他像一个机器,越来越没有人情味。
唇上传来的触感温热、潮湿。
他能感到她唇齿间吮吸,舌尖撩拨着,一点点把他的温度撩热。
心跳漏了一拍。
“几分钟了……”她嘀咕着,几乎咬着他的唇瓣在说。
林幺也懵,她根本没有时间概念。
陈厌试图讲道理:“你现在的行为是——”
话没说完,又被她堵了回去。
陈厌背靠着冰冷的瓷砖,腕骨被手铐硌得生疼。
可他的呼吸,他的身体,都是她的味道。
好甜。
好热。
陈厌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灰的影。
他的唇色向来淡,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道是不是染上了她的口红,变得绯艳起来。
所有的疏离和冷漠都被她咬碎了。
他竟然无法控制地动了动嘴唇,试图回应,去主动捕捉她。
可就是这会儿,本来还在胡作非为的林幺,大脑彻底被酒精占据。
嘎巴睡过去了。
“……”
陈厌大脑空白了一瞬,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睡着了?
睡着了!!!
林幺整个人瘫软在陈厌怀里。
卫生间的镜子映出男人如琢的侧颜。
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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