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去。
她回了正院,过去同老夫人说了声。
“姨母,我方才没让那小贱人出门,就等陶家人上门来,不过……”
周氏声音顿了下,“她似乎很不服气,还扬起拳头,似乎还想对陶家人动手。”
秦老夫人脸色一变。
“这畜生,她敢!”
周氏立刻道:“她自然是不敢,她才回京没多久,怕是不懂国公府是多么显赫的人家,我已与她说过,陶家背靠着的是永国公府,她应当不敢再冲动。”
当初宴会上,那贱人骂荣国公府的荣老夫人,她们是觉得当初秦昭曦根本不知那位老夫人的身份多显赫。
周氏又把秦昭曦说要讨回郑氏嫁妆的事情,也同婆母说了声。
秦老夫人听闻,和周氏差不多想法,想着那小贱人怎么也不敢闯呈王府强抢吧。
但不知为何,二人心底总隐隐有些不安。
秦昭曦回到院子,一时半会儿不急着去林溪镇。
那对被害的夫妻都是林溪镇上的人。
她坐在院中,等着陶家人到来。
正好从陶正身上再看看因果,看看能否寻到那对夫妻阴魂的蛛丝马迹。
约着半个时辰后。
门房过来院子门口,小声跟院门口守着的丫鬟说,“银儿姑娘,陶家人今日又来了,劳烦银儿姑娘进去同二姑奶奶通禀声。”
秦昭曦听闻,不等守门的丫鬟进来通禀,她已起身朝外走去。
来到院门,又气势汹汹朝秦府正门而去。
门房瞧见她这模样,不免一愣,二姑奶奶看着像是去寻仇的,不像道歉啊。
不会出事吧。
秦昭曦很快来到秦家正门前。
见到了永昌伯夫妻二人,还带了不少粗使婆子和家丁。
竟连那伯府公子也给带来了,脸上头上都还缠着纱布呢,眼睛上的淤青都没散,肿成一条缝。
“你就是秦二姑奶奶?”
永昌伯夫人死死盯着秦昭曦的脸,似乎没想到她竟生了这样一副容貌。
秦昭曦挑眉,“是我又如何?怎么?伯夫人拖家带口赶来,是知晓你儿子生性下作,惯爱对女子口出秽言,偏自个生得一副不堪入目的形容,瞧见漂亮姑娘便心里扭曲,故而特意带着这畜生来与我赔不是?”
“你这贱人!”陶正面皮涨红,“我今日来,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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